"

中條山戰役

"

抗日戰爭進入戰略相持階段后,戰爭雙方的戰線保持了相對的穩定,日本侵華政策的重點逐漸向保守占領地轉變。中條山戰役(日方稱之為“中原會戰”)是抗日戰爭進入相持階段后,正面戰場國民黨軍隊在山西范圍內的一場大規模對日作戰。1941年5月7日,中條山外圍日軍在航空兵的支持下,由東、北、西三個方向開始全面進攻。中條山戰役前后歷時一個多月,中國軍隊由于事前準備不足、又缺乏統一指揮,除少數突圍外,大部潰散,被俘虜3.5萬人,遺棄尸體4.2萬具,日軍據中方公布斃傷9900人, 按日方數字僅戰死673人,負傷2292人。包括第三軍軍長唐淮源上將、第十二師少將師長寸性奇等滇軍名將在內的多名國軍將領壯烈殉國。

中條山戰役

中條山戰役——抗戰相持階段一場重大失敗

中條山戰役簡介:抗戰相持階段最大規模的潰敗

  中條山位于山西南部、黃河北岸,呈東北西南走向,東北高西南低,橫廣170公里,縱深50公里,最高峰為海拔2321米的垣曲歷山舜王坪,山脈平均海拔1249米。中條山,西起晉南永濟與陜西相望,東迄豫北濟源、孟縣同太行山相連,北靠素有山西糧倉美譽的運城盆地,南瀕一瀉千里的滾滾黃河。境內溝壑縱橫,山巒起伏,關隘重疊,礦藏豐富。

  中條山,與太行、呂梁、太岳三山互為犄角,戰略地位十分重要。抗日戰爭全面爆發后,隨著山西各主要關隘的相繼失守,中條山的戰略地位愈加重要。對我方來說,占之,即可以此為根據地,瞰制豫北、晉南,屏蔽洛陽、潼關。進能擾亂敵后,牽制日軍兵力;退可憑險據守,積極防御,配合整個抗日戰場。就日方而言,得之,即占據了南進北侵的重要“橋頭堡”,既可渡河南下,問津隴海,侵奪中原;又可北上與其在山西的主要占領地相連接,解除心腹之患,改善華北占領區的治安狀況。所以,中條山地區被視為抗日戰爭時期“關系國家安危之要地”。

  中條山橫亙黃河北岸,東連太行山,西接呂梁山,北可以作為進擊華北的基地,南可以屏蔽河南洛陽等重鎮,西可以威脅敵之西進,是晉南豫北的戰略要地。太原會戰后,國民黨軍隊分散在晉南山地進行游擊作戰,建立了以中條山為依托的游擊根據地,八路軍所屬第2戰區與之相鄰。自太原會戰后以來,日軍一方面重點對八路軍抗日根據地大舉“掃蕩”,一方面也多次攻擊中條山國民黨軍隊,但始終沒有大的進展。

  進入1941年后,日軍鑒于百團大戰后八路軍消耗很大尚未恢復,遂決定先打擊中條山的國民黨軍。然而,中條山國民黨龐大部隊竟然不堪一擊。從5月7日日軍發起攻擊開始,中國軍隊“一經中間(被日軍)突破,各部皆陷于包圍零亂之中竟至不可收拾”。中條山戰役前后歷時一個多月,據日方的統計資料,國民黨軍隊“被俘約35000名,遺棄尸體42000具,日軍損失計戰死670名,負傷2292名”。在國民政府公布的材料中,“綜合會戰,計斃傷敵官兵9900名”,我軍“共傷亡、中毒、失蹤官兵達13751員名”。日軍以1比20的微小代價、在極短時間內給國民黨軍隊以沉痛打擊。中條山會戰被國民政府視為“最大之錯誤,亦為抗戰中最大之恥辱”。

免責聲明:以上內容源自網絡,版權歸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創版權請告知,我們將盡快刪除相關內容。

中條山戰役背景:日軍試圖占據中條山鞏固華北

  中條山位于山西南部、黃河北岸,呈東北西南走向,東北高西南低,橫廣170公里,縱深50公里,最高峰為海拔2321米的垣曲歷山舜王坪,山脈平均海拔1249米。中條山,西起晉南永濟與陜西相望,東迄豫北濟源、孟縣同太行山相連,北靠素有山西糧倉美譽的運城盆地,南瀕一瀉千里的滾滾黃河。境內溝壑縱橫,山巒起伏,關隘重疊,礦藏豐富。

  中條山,與太行、呂梁、太岳三山互為犄角,戰略地位十分重要。抗日戰爭全面爆發后,隨著山西各主要關隘的相繼失守,中條山的戰略地位愈加重要。對我方來說,占之,即可以此為根據地,瞰制豫北、晉南,屏蔽洛陽、潼關。進能擾亂敵后,牽制日軍兵力;退可憑險據守,積極防御,配合整個抗日戰場。就日方而言,得之,即占據了南進北侵的重要“橋頭堡”,既可渡河南下,問津隴海,侵奪中原;又可北上與其在山西的主要占領地相連接,解除心腹之患,改善華北占領區的治安狀況。所以,中條山地區被視為抗日戰爭時期“關系國家安危之要地”。

  中條山橫亙黃河北岸,東連太行山,西接呂梁山,北可以作為進擊華北的基地,南可以屏蔽河南洛陽等重鎮,西可以威脅敵之西進,是晉南豫北的戰略要地。太原會戰后,國民黨軍隊分散在晉南山地進行游擊作戰,建立了以中條山為依托的游擊根據地,八路軍所屬第2戰區與之相鄰。自太原會戰后以來,日軍一方面重點對八路軍抗日根據地大舉“掃蕩”,一方面也多次攻擊中條山國民黨軍隊,但始終沒有大的進展。

  進入1941年后,日軍鑒于百團大戰后八路軍消耗很大尚未恢復,遂決定先打擊中條山的國民黨軍。然而,中條山國民黨龐大部隊竟然不堪一擊。從5月7日日軍發起攻擊開始,中國軍隊“一經中間(被日軍)突破,各部皆陷于包圍零亂之中竟至不可收拾”。中條山戰役前后歷時一個多月,據日方的統計資料,國民黨軍隊“被俘約35000名,遺棄尸體42000具,日軍損失計戰死670名,負傷2292名”。在國民政府公布的材料中,“綜合會戰,計斃傷敵官兵9900名”,我軍“共傷亡、中毒、失蹤官兵達13751員名”。日軍以1比20的微小代價、在極短時間內給國民黨軍隊以沉痛打擊。中條山戰役被國民政府視為“最大之錯誤,亦為抗戰中最大之恥辱”。

免責聲明:以上內容源自網絡,版權歸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創版權請告知,我們將盡快刪除相關內容。

中條山戰役解讀:為什么日軍必須要攻取中條山?
中條山位于山西南部、黃河北岸,呈東北西南走向,東北高西南低,橫廣170公里,縱深50公里,最高峰為海拔2321米的垣曲歷山舜王坪,山脈平均海拔1249米。

  中條山,西起晉南永濟與陜西相望,東迄豫北濟源、孟縣同太行山相連,北靠素有山西糧倉美譽的運城盆地,南瀕一瀉千里的滾滾黃河。境內溝壑縱橫,山巒起伏,關隘重疊,礦藏豐富。中條山,與太行、呂梁、太岳三山互為犄角,戰略地位十分重要。

  抗日戰爭全面爆發后,隨著山西各主要關隘的相繼失守,中條山的戰略地位愈加重要。對中方來說,占之,即可以此為根據地,瞰制豫北、晉南,屏蔽洛陽、潼關。進能擾亂敵后,牽制日軍兵力;退可憑險據守,積極防御,配合整個抗日戰場。

就日方而言,得之,即占據了南進北侵的重要“橋頭堡”,既可渡河南下,問津隴海,侵奪中原;又可北上與其在山西的主要占領地相連接,解除心腹之患,改善華北占領區的治安狀況。所以,中條山地區被視為抗日戰爭時期“關系國家安危之要地”。

  中條山地區雖位于山西省境,但在抗戰時期卻不是晉綏軍的防區,亦不屬閻錫山的第二戰區管轄。駐守這里的是國民黨的中央軍,在戰區劃分上則歸之于衛立煌為司令長官的第一戰區。

  1938年春,山西境內的中國軍隊為減少正面損失,將十數萬之眾的部隊分散于晉南地區,建立防御工事,開展游擊作戰。日軍侵占山西后,“為了固華北、抑洛陽、窺西安,自1938年以來曾十三次圍攻中條山,但均未得逞”。

免責聲明:以上內容源自網絡,版權歸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創版權請告知,我們將盡快刪除相關內容。

中條山戰役兩軍部署:日軍制造謠言掩護進攻部署

  日軍部署

  為了迅速“解決中國事變”,日方決心集中兵力進犯中條山,并陰謀策劃全殲中國守軍。為此,日本中國派遣軍“不顧警備地區治安狀況的下降”,“從華中抽調第17、第33兩個師團”,配屬華北方面軍。再由關東軍調集飛行第32、第83戰隊,第3飛行集團主力,在運城、新鄉兩個機場展開,擔任空中配合。接著,日華北派遣軍將其所轄兵力作了適應性調整,編成了參加中條山會戰的序列——第1軍:第33、第36、第37、第41師團,獨立混成第4、第9、第16旅團,軍預備隊;方面軍直轄兵團:第21、第35師團,原配屬35師團之騎兵第4旅團一部及第3飛行集團。指揮官:華北方面軍司令官多田駿中將。總兵力約10萬余人。

  為了配合對中條山的進攻,1941年上半年,日本組織63個大隊(相當于7個師團)的兵力,對中國東南沿海首先實施封鎖。同時,在正面戰場實施了所謂靈活的速戰速決的作戰,即發動豫南、上高戰役。并于同年3月,發動了中條山的外圍作戰。以第36師團發動對第27軍作戰,打擊了集結在晉東南陵川一帶的國民革命軍第27軍的作戰;以第37、第41師團發動對第15軍作戰,在翼城以南、絳縣以東地區襲擊了與主力脫離的第15軍。以期為向中條山的大舉進攻創造有利的戰役態勢。

  經過周密的部署,日華北方面軍“著由第1軍從山西省方面攻擊,直轄第21與第35師團從河南省方面攻擊”,決心“置作戰地區于張馬—垣曲一線,分成東西兩個地區,把重點始終保持在西部地區”。企圖“在正面利用已設陣地及黃河的障礙,以挺進部隊切斷退路,從兩側地區神速楔入突破敵陣,將敵完全包圍,接著以迅速的內部殲滅戰和反復掃蕩,將敵完全圍殲”。

  從4月底到5月初,日軍征調頻繁,并制造種種謠言,以此為掩護完成了進攻中條山的部署:“第36、37、41師團及第3、9獨立旅團,偽24師,分布于中條山西面之絳縣、橫嶺關、聞喜、夏縣、安邑、運城、解州、永濟、風陵渡、河津及聞喜、夏縣以北各地區。

  第33師團附第4獨立旅團分布于陽城、芹池、沁水一帶。第35、21師團及偽軍張嵐峰、劉彥峰分布于溫縣、沁陽、博愛、董封、新鄉、焦作、高平、長子、陵川等地區。”

  國民革命軍--國軍部署

  與日軍在中條山地區積極部署的同時,重慶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根據“保守要地,力圖持久,奠安內部,爭取外援”的指導要領,確定了“加強中條山及潼洛工事,積極訓練”的戰略原則。有鑒于此,4月中旬,參謀總長何應欽到一戰區巡視。時任第一戰區司令長官衛立煌因拒絕反共摩擦,受胡宗南等人排擠,不見諒于蔣介石,于1941年春到重慶述職后,被軟禁在峨嵋山未歸。

  4月18日、20日,在洛陽的第一戰區長官部,何應欽連續兩次主持召開了由第一、第二、第五戰區軍以上長官參加的軍事會議。

  根據各方提供的情報,何應欽判斷:“晉南之敵,似將逐次奪取我中條山各據點,企圖徹底肅清黃河北岸之我軍,然后與豫東之敵相呼應,進取洛陽、潼關,以威脅我五戰區之側背,或西向進窺西安。”指示:“為確保中條山,(一)第一步,應相機各以一部由北向南(93軍),由東向西(27軍),與我中條山陣地右翼各部,合力攻取高平、晉城、陽城、沁水間地區,以恢復廿九年四月前之態勢。(二)第二步,與晉西軍及第二、第八戰區協力,包圍晉南三角地帶之敵,而殲滅之。(三)最低限度,亦須能確保中條山。”

  4月28日,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進一步做出日軍有從濟源、橫皋大道會犯垣曲企圖的判斷,決定:

  (一)加強陣地工事破壞阻塞主陣地前道路;

  (二)先制出擊打破敵之攻勢;

  (三)第二戰區晉西部隊向同蒲、第五戰區汜東部隊向隴海牽制策應。

  在上述判斷指導下,中條山地區的國軍主力7個軍進行了相應配置:第9軍裴昌會部在豫北重鎮濟源;第43軍趙世鈴部在山西南端之垣曲;第17軍高桂滋部在絳縣地區;第3軍唐淮源部、第80軍孔令恂部在聞喜、夏縣地區,馮欽哉部第98軍武士敏部在董封鎮一帶,第15軍武庭麟部在高平地區。另以4個軍配置于太行、太岳地區,作為策應。

免責聲明:以上內容源自網絡,版權歸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創版權請告知,我們將盡快刪除相關內容。

中條山戰役時間和經過:日軍集中兵力突破防線

  1941年5月7日,自感穩操“勝券”的日軍,于傍晚時分突然一齊出動,由東、西、北三面“以鉗形并配以中央突破之方式”進犯中條山地區。

  東線,日軍原田雄吉中將指揮的第35師團主力、田中久一中將指揮的第21師團一部,以及騎兵第4獨立旅團一部,約25000余人,在偽軍張嵐峰、劉彥峰部的配合下,沿道清路西段分三路向濟源、孟縣進犯。

  西線,日軍安達二十三中將指揮的第37師團主力、井關仞中將指揮的第36師團一部、若松平治少將指揮的獨立混成第16旅團,約25000余人,自聞喜、夏縣東南向張店鎮進犯。

  北線,日軍清水規矩中將指揮的第41師團及池之上賢吉少將指揮的獨立混成第9旅團共約30000余人,以中央突破之閃電戰術,由橫嶺關方面向橫垣大道西側猛攻。

  東北線,日軍櫻井省三中將指揮的第33師團一部及獨立混成第4旅團一部,約萬余人,從陽城方面向董封鎮一線攻擊。

  第一戰區司令長官部根據情報,針對日軍分兵合擊,襲擊我通信聯絡及各級指揮部;以重兵攻占各交通要點,切斷我軍聯絡,各個擊破;封鎖山口、渡口,逐步緊縮包圍圈,完成合擊的企圖,“于會戰前,經以辰東誠電令各部以交通線為目標,加緊游擊襲破,妨害敵之攻擊準備及兵力集中”。但因戰區主帥缺位,上述命令未能得到有效組織施行,致使“會戰開始第二日,因情況劇變,敵之來勢極猛。當嚴令各部應力保現態勢,粉碎敵蝕食中條山企圖,誘敵于有利地帶,轉取攻勢,而夾殄之”。各部倉促應變,分別與各路日軍交戰,中條山戰役正式打響。

  第一階段

  東線:日軍“左翼以溫縣為發起點,先頭步兵5000以上,騎兵千余,炮20余門,飛機數十架,戰、汽、裝甲等車共百余輛,沿黃河北岸突進。”“中央以沁、博為發起點,一股先頭千余,循沁濟大道西犯”,“另一股先頭2000余人,附炮十余門,于竄陷西向義莊后,繼向捏掌、紫陵、東逮寨、留村一帶猛撲。”“同時,沁河北岸3000余人,以飛機十余架,炮二十余門,強渡沁河。”守軍第9軍裴昌會所部在強敵進攻下施行節節防御,節節后撤。

  8日午,即放棄濟、孟兩地,向西撤退。在全線潰退的形勢下,第一戰區長官部命令第9軍“以主力于封門口北既設陣地,拒止沁、濟之敵西犯,以一小部對敵側擊”。

  第9軍部署新編第24;師主力、第54師張團守封門口一線,第47師和第54師駐王屋的獨立第4旅等在孤山一線游擊。封門口系日軍西進必經之要隘,日軍勢在必奪。久攻不下,再行增兵。

  自9日上午激戰至10日晨,終為敵破。這時,中路日軍已于8日晚攻陷垣曲縣城后,分兵進攻邵源。長官部命令第9軍主力“由官陽南渡,以策應河防”。

  11日,日飛機百余架轟炸封鎖官陽東西渡口,第54師在遭受重大傷亡后渡至河南,其余各師團退至封門口至邵源以北山地。

  12日,該路日軍一部占領黃河沿岸各渡口;主力則沿封門口西進至邵源,與從垣曲東進之敵會合,完成了對國民黨第14集團軍的內線包圍。

  西線:是日軍的主攻方向。“守軍為孔令恂的第80軍第165師(師長王治岐)和新編第27師(師長王竣),唐淮源的第3軍第7師(師長李世龍)和12師(師長寸性奇),以及直屬第5集團司令部指揮的公秉藩第34師。”

  7日下午,日軍“分多數縱隊,成廣正面法,集中機炮火力,并以飛機誘導步兵,向我西村、辛犁園、王家窯頭、梁家窯頭王竣師右翼80團(唐、孔兩軍接合部)陣地猛攻。另以獨3旅附37師團一部,向劉家溝、古王、計王王治岐師全面佯攻,牽制激戰”。

  8日凌晨,日軍突破張店以東第27師防線,孔、唐兩軍聯系被切斷。第27師潰退至曹家川、太寨一帶。與此同時,奉命到望原集中的第80軍第165師在遭到日軍襲擊后也退至曹家川、太寨一線。乘隙而進的敵挺進縱隊于當晚占據茅津渡以下的槐扒、尖坪、南溝等渡口;最遠的一支進到平陸、垣曲、夏縣三縣交界處。

  9日正午時分,第80軍所部遭敵便衣襲擊和飛機轟炸掃射,進一步潰敗。“在一場混戰中,新編第27師師長王竣、參謀長陳文杞及165師姚汝崇營長等多名軍官犧牲在太寨村西的雷公廟嶺附近。剩余部隊傍晚退到黃河渡口南溝。”第80軍軍長孔令恂、第165師師長王治岐棄部渡過黃河,失去指揮的部隊爭相競渡,傷亡慘重。新編第27師副師長梁汝賢見事不可為,投河殉國。

中條山戰役犧牲英烈:少將以上軍官就達到六人

  唐淮源上將

  1941年5月13日,第三軍軍長唐淮源在中條山戰役中率部與日軍浴血廝殺,戰至彈盡援絕,自殺殉國,時年57歲。

  唐淮源,云南省江川縣人。云南講武堂畢業。

  1911年加入同盟會,參加辛亥革命。后歷任排長、連長、營長。

  1930年,任陸軍第十二師副師長兼第三十五旅旅長。后率部多次同紅軍作戰。

  1932年,升任第十二師師長。

  1936年,任陸軍第三軍副軍長兼師長。盧溝橋事變后,參加高碑店、易水、淶源、保定等地作戰,并在娘子關戰役中與日軍鏖戰,戰功卓著。

  1939年,晉升為第三軍軍長。

  寸性奇少將

  1941年5月13日,第三軍第十二師師長寸性奇在中條山戰役中率部與日軍激戰,身中八彈,英勇犧牲。

  寸性奇,云南騰沖縣人。

  1909年考入云南講武堂。

  1910年加入同盟會。

  1915年底參加護國戰爭,與北洋軍作戰。

  1917年參加護法戰爭。

  1926年,參加北伐戰爭。

  1927年,升任陸軍第三十四旅副旅長。后曾任陸軍第三軍參謀長,湘贛閩三省“剿匪”總指揮部參謀處長等職,參加“圍剿”紅軍的戰爭。抗日戰爭爆發后,任第十二師第三十四旅旅長。不久,升任第三軍第十二師師長,奉命調守晉南中條山,堅持4年之久。

  武士敏中將

  1941年9月29日,在山西沁水縣的東峪,滿洲國軍以數倍兵力攻擊武部并集中飛機十一架,大炮十余門向武陣地輪番攻擊,彈如雨下,武士敏腿部受傷,仍裹創再戰,率部沖鋒七次,斃敵三百余人,終以頭腰兩部一再受傷,無力支持,遂毅然自戕殉國,年49歲。對此,晉冀魯豫邊區政府通令,追認武士敏為革命烈士,并將沁水縣東部端氏一帶改名為士敏縣,以示紀念。

  王竣中將

  1941年5月9日,第八十軍新編第二十七師師長王竣,在晉南中條山與日軍作戰時犧牲。

  王竣,1902年生,陜西蒲城人,1924年冬考入黃埔軍校。

  1929年,在十七路軍任營長。

  1932年,參加“圍剿”劉志丹的紅軍陜甘游擊隊。

  1935年升為旅長。

  1937年11月,太原淪陷后,率部擔任黃河防務,同日軍作戰。

  1939年,所部改編為第一戰區陸軍第八十軍新編第二十七師,任副師長,后升任師長,1940年春,奉命率部進駐晉南中條山地區。

  梁希賢少將

  梁希賢,陸軍第二十二師少將副師長(陜西潼關人)。梁率部在夏縣泗交至望原一線節節抵抗,出生入死十余次。

  9日,退到臺寨村繼續抗擊日軍。最后,梁見全師傷亡殆盡,遂投黃河殉國。

  陳文杞少將

  陳文杞,陸軍第二十四師少將參謀長(福建莆田人)。

  7日,日軍向守軍陣地施放毒氣。

  9日下午,該師余部轉移至臺寨村附近,繼續與日軍展開激戰。在最危急的時刻,陳振臂大呼:“有我無敵,有敵無我!”率余部與敵廝殺,不幸壯烈殉國。

免責聲明:以上內容源自網絡,版權歸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創版權請告知,我們將盡快刪除相關內容。

中條山戰役失敗原因分析:守備的基干部隊被調離

  首先是日軍全力決戰,而中國軍隊對雙方實力缺乏清醒的估計。戰前,衛立煌原來是憑著二十六萬大軍與日軍四個師團對峙,所以才能長期堅持中條山防線,并自稱“東方馬其諾防線”。但這次戰役,日軍非常重視,稱為“中原會戰”,是一舉拿出七個師團超過十萬的主力部隊來決戰了,其志勢在必得。而中國軍隊在戰前按蔣介石要求,甚至還抽調部隊去反共,“中條山的鐵柱子”第四集團軍被調離,使中條山地區兵力反下降到十七八萬人。

  要知道,日軍單位戰力遠超中國軍隊(包括中央軍),整個抗戰期間日集中10萬以上兵力的攻勢不多。這次卻以10萬打18萬,可以說是“占據壓倒優勢”。按毛的話講,日軍是拿出“把紙老虎當真老虎來打”的干勁了,而中國軍隊販賣糧食、煙土,中條山成了經商之地。日本奸細乘機混入,日軍特種兵空降到中國軍隊的指揮部旁潛伏。一場血戰正在孕育,日軍放出狂言,開戰一個小時就可癱瘓中國軍隊的所有指揮系統,而中國軍隊還渾然不知大難臨頭而坐以待斃!

  其次是戰前日軍準備認真充分,中國軍隊則倉促應戰。日軍為確保會戰成功,對主力部隊做了山地戰的強化訓練,并事先清掃周邊為突出做好準備,可謂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而中國軍隊連上層都思想準備不足,下層部隊更是沒有任何應戰準備,渡口工事沒有加強不說,令人匪疑所思是,竟然糧食都沒有儲備夠。以至出現了遠途來襲的日軍兵精糧足,而守在自己陣地上的中國軍隊被圍后出現“斷糧三日”絕境的咄咄怪事!餓你三天,那連“大刀”都提不起來了,所以部隊一觸即潰。

  第三是日軍貫徹作戰決心堅決,指揮得當,配合有力,而中國軍隊進退失據,指揮混亂,部隊互不協調。戰役一爆發,日軍各部按計劃進行了果斷快速的進攻和穿插包圍,沒有任何遲疑,干凈利索得象是教科書上的案例。而中國軍隊始終沒有象樣的作戰計劃,要么不顧事實地要求“恢復原有陣地”,要么要求“就地固守”,而且很快就失去統一指揮,聽任各部各自為戰。有的部隊尚能頑強抵抗,但更多是不顧友鄰拔腿就跑。

  中條山戰役中,中國軍隊中出現了很多可歌可泣的感人事跡,可惜多數只是壯烈殉國,只有王村一戰有點實際意義(日軍此役相當部分傷亡是在那里)。我們也不得不承認,多數國軍戰力低下,士氣也不盡人意,甚至輕易降敵,以至出現與日軍如此懸殊的傷亡比例。

免責聲明:以上內容源自網絡,版權歸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創版權請告知,我們將盡快刪除相關內容。

中條山戰役插曲:蔣介石曾要求八路軍出兵助戰

  事實上,重慶各方包括蘇聯軍事顧問早就在提醒蔣,日本可能攻擊陜西。

  1941年4月11日,崔可夫就告訴經濟部部長翁文灝,中國“應防(日軍)侵攻昆明,及陜西同時并攻” 。日蘇中立條約于13日簽訂之后,日軍就開始大量增兵山西,徐永昌日記記載說,從4月14日起,“山西南部及豫北敵增兵之訊,幾于無日無之,其氣勢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亦似敵必取洛陽西安者,洛陽判斷如此,而情報亦確如此”。所以,4月21日徐就告訴蔣,不宜先下手攻陜北,因為此舉可能“引出日寇渡黃侵陜”。但是,軍方高層并沒有認真、快速地作應戰準備,參謀總長何應欽從4月7日到24日大多呆在西安(在洛陽呆了三四天),用中共的話來說,就是在作進攻陜北的軍事部署。4月20日,何應欽在洛陽召集軍事會議,指出:“晉南之敵,似將奪取我中條山,企圖徹底肅清我黃河左岸之部隊,爾后進犯洛陽、潼關,以威脅我第五戰區之側背,或西窺長安。 ”蔣介石也有相同的觀察。

  5月7日晚,十余萬日軍發動全面攻勢,第二天戰略重鎮垣曲就失陷了。

  6月初戰役結束, 關于此次戰役的結束日期,國民黨編撰的戰史有說5月27日的,也有說6月17日的;日軍編撰的戰史也說是5月27日。但徐永昌日記卻記載說:6月3日,日軍正式宣布晉南戰役結束。中條山根據地失陷。

  6月30日,蔣介石在總結與反思這場戰役時說:“晉南損失與傷亡雖不如南京失陷時之大,然而危險與壯烈則過之” 。日軍編纂的戰史也說:日軍“實施完整的包圍作戰,擊滅了中國軍主力。其戰果乃在中日戰爭中所稀有” 。戰爭的激烈與慘酷程度可想而知。

  面對日軍的強大壓力,為了讓處于劣勢且疏于準備的中央軍保住中條山根據地,蔣不得不向中共求援。5月5日,在敵軍開始攻擊之前,蔣就“令(劉)為章面詢周恩來,當茲敵將大舉攻我晉豫,十八集團軍能否擊敵,或即放棄抗日立場。請兩日內答復,周答以即電延安”。

  5月8日,毛澤東復電周恩來:“(一)對于敵軍進攻,須強調‘全國人民團結起來反對日本帝國主義進攻’的號召。(二)對于國民黨要求我們配合作戰,須告以當然如此,不成問題。(三)我們要求事項:(甲)速解決新四軍問題,(乙)速發餉彈,(丙)停止反共,(丁)派機送周回延開會。 ”此電的要緊之處在于,既要告訴國民黨中共當然會配合作戰,同時也要趁機提出要求,解決此前懸而未決的問題;而且,毛指出須強調“全國人民團結起來反對日本帝國主義進攻”的號召,這一點還排在第一,說明毛非常重視此時國共團結對敵的必要性以及標舉這種口號的重要性。

  國民黨在還沒有收到中共肯定答復的情況下,又想借用社會的力量將中共的軍,激中共出兵。5月8日下午,在黨政軍聯席會報會上,劉為章“提議發動各機關各團體呈請中共部隊協助國軍打擊敵軍在晉南之蠢動。如果中共部隊不策應作戰,顯然系違反抗戰立場背離民眾意旨,是自棄也,且其結果將引起共黨內部之分化。如其出兵抗戰,則足以協力打擊敵軍,亦國之幸也”。而劉為章之所以有此提議,則是因為蔣介石“囑其與周恩來談話” 。根據當時絕大多數的情況看,延安發給重慶的電報基本上是第二天甚至第三天才能轉達給國民黨,而毛澤東的復電是8日才發出的(具體上午還是下午,無從得知)。也就是說劉為章在開會報會時,應該還沒有收到周恩來的答復。又,梁漱溟說中共“自己有電臺,在化龍橋近處的山上,每日午后四時,晚十時,天明五六時,和延安通電三次”。劉為章有此提議,或許不是蔣明示的,但亦不能排除蔣有所暗示或提示。

  需要注意的是,徐永昌對蔣讓劉為章找周恩來面談這種方式是很不贊成的,認為“蔣先生此種作風一如孫老二(此時懼敵無用,求共亦只遭其輕視而已)”。而唐縱則認為“提議發動各機關各團體呈請中共部隊協助國軍打擊敵軍在晉南之蠢動”體現了“委座之賢能誠不可及也”。也就是說唐縱贊佩的是用激將法這種方式,因為它借用的是社會的、民間的力量;而徐永昌反對的是由軍令部次長面談的方式,因為這是官方行為。當然,所謂劉為章“面詢”云云,至少在毛澤東聽來,肯定是一種反問或質問,所以稱之為激將法;其實,徐永昌或崔可夫也認為是質問。

中條山戰役密聞:八路軍出兵配合并未讓重慶滿意

  在討論中共是否出兵這個問題時,必須明確一點:中共和國民黨一樣,都擔心對方投降日本;而且,在中共看來,蔣介石反共也是意在與日本妥協。

  5月14日,毛澤東在致周恩來的電文中就指出,蔣介石“發動兩次自毀藩籬的反共高潮給日本看”,是希望日本不再進攻,但蔣的這個政策根本錯了。

  另一方面,日蘇中立條約的簽訂也確實讓蘇聯的形象大為受損,讓中共遭受很多國人的質疑,懷疑中共會追隨蘇聯的步伐,和日本妥協,從而不配合中央軍對敵作戰。

  1941年4月17日,黃炎培“招周恩來、董必武來,舜生、伯鈞亦到,請中共表示態度。周極言蘇聯此約乃其一貫之政策,與對華毫無關系,至中共態度,決不因此變更云云。董略同” 。

  19日,沈鈞儒、王造時、張申府、史良等九人,“素以親蘇著名。今日致一函于蘇聯大使潘又新,詢問日蘇協定之意義,意存責問” 。

  23日,唐縱日記說:“聞向日同情中共之青年,莫不痛哭流涕。 ”從這幾則史料足以看出中共在此時受到的輿論壓力是很大的。但必須指出的是,中條山戰役之后,加上同年6月22日德國進攻蘇聯,中蘇英美間的合作更加緊密,國內政治格局因此發生轉變,人們對中共的疑慮也隨之消失了。

  5月8日,毛澤東要周恩來答復國民黨,配合作戰是“當然如此,不成問題”。同一天,毛澤東起草的《關于打退第二次反共高潮的總結》則指出:中日間的民族矛盾依然是基本的,國共間的階級矛盾依然處于從屬地位。 5月9日,毛澤東、朱德致電八路軍、新四軍各部負責人:“日來平漢、同蒲各路運輸甚忙,戰事有在近日發生可能。判斷經此役國民黨反共氣焰當大減殺,時局有好轉希望。”“國民黨要求我軍配合作戰,唯仍想用激將法。”“我們方針決不被其激將法所動,……在接近豫陜地區,應有相當部隊配合友軍作戰,并極力發展統戰工作。但不要乘機向國民黨地區擴展,使蔣桂各軍放心對敵。 ”此電非常重要,有兩點值得注意:第一,毛澤東這時還不知道晉南戰役已經正式打響了,這也說明中共的通訊聯絡確實不那么便捷,所得到的信息也要慢幾天;第二,毛澤東要求在戰事可能發生的地區,應有相當部隊配合友軍作戰,而且各地不能乘機向國民黨地區擴展,以便蔣桂各軍放心對敵。

  5月14日,毛澤東、朱德又致電彭德懷:“據悉:敵兵沿黃河增多,飛機亦有增加,敵似有在飛機掩護下搶渡可能,我軍于此時機有在敵側背給以打擊以振奮國民黨之必要”。“目前國民黨非常恐慌,望我援助甚切。判斷在日寇此次打擊下,國民黨不能不向我討好。國共地位將發生根本變化,我黨在抗戰中將日益占據領導地位。因此,我們的基本方針是團結對敵,是配合作戰,但決不為國民黨激將法所沖動,而是周密考慮情況,給以有計劃的配合。”“我意主要配合區域應是晉東南與冀南,其他作為次要配合區域(即按尋常狀態作戰)。 ”毛澤東強調,中共的基本方針是團結對敵,是配合作戰。而且,毛澤東把八路軍一直在進行著的與日軍的作戰(即尋常狀態作戰)也看作是配合對敵作戰。關于這一點,《鄧小平年譜》中的一則材料可以說明。

  5月18日,鄧小平和劉伯承在通報冀南軍區動員群眾擊敵、破路的戰績時說:“冀南軍區為粉碎敵之全面占領冀南及實行‘清剿’的企圖,自本月五日至九日以新七旅及冀南軍區四、五分區,動員群眾兩萬余人,實行了五天的大破襲。計大小戰斗十七次,破路、破墻、填護路溝共十四次,攻克敵六個據點,斃傷敵偽一百三十余人,生俘偽軍五十八名”。在鄧小平等人于5月5日至9日對敵展開破襲戰的時候,他們根本還沒有接到配合中條山戰役的命令。

  5月15日,毛澤東致電彭德懷、左權,要求八路軍“總部應與蔣介石、徐永昌、衛立煌、閻錫山通報,不斷告以敵情、戰況,特別是勝利消息,表示我軍熱心配合作戰,并向他們請示,以影響其抗戰決心,爭取國共好轉”。此處的一個關鍵是:毛澤東要用實際行動及勝利消息來振奮國民黨,加強其抗戰決心,同時爭取國共關系好轉 。

  5月18日,毛澤東、朱德又致電彭德懷,對其提出的作戰計劃表示同意,并且說:可以“在一部分地方打得大些,而在其他地區則打得小些,使國民黨覺得我們真在打就好了”。這和毛此前提出的主要配合區域和次要配合區域的觀點是一致的。

  由上所述可知,這時配合國民黨對敵作戰是中共的基本主張,而且時勢的演化也要求中共配合作戰。

  6月9日,中共在總結這次戰役時,列出了自己的戰績:一、在冀南:5月7日之夜,八路軍配合當地群眾七千余人,開始大規模的破擊戰,截斷了敵之聯絡和交通。二、在白晉線:于5月9日,八路軍在子洪口開始伏擊敵之汽車,在沁源南北,破壞鐵路三里多,從12日起,白晉線路已不通車。三、在正太線:5月16日八路軍攻占獲鹿以南之□□車站,并徑以東之微水車站,及壽陽、榆次、蘇家莊各車站。四、在同蒲線:5月15日,在(左山)縣原平間,破壞鐵路十余里,17日破壞大同以南宋家莊之尚布莊間之鐵路一段。五、在平漢線:破壞涿鹿以南之鐵路數段,在保定以北,炸毀敵火車一列,北平熱河間,炸敵貨車一列,我軍曾一度攻占水治鎮汽車站。六、在平綏線:攻占懷來以西之沙城堡車站,破路三里多,在蔚縣至張家口間,破壞敵之汽車橋一座 。由此可知,中共確實是出兵了。只是,基本上可以說,特意為配合中條山戰役而出兵的力度不那么大,時間也有些遲,因此并沒有達到明顯牽制敵軍的效果,也沒有得到國民黨方面的認可,加之戰報遲緩,使得重慶高層一度很“憤慨”。

  前面還提及,國共雙方早就為中共是否出兵配合作戰展開了一場輿論戰。5月13日,周恩來“列舉事實,向中外記者駁斥國民黨參政員許孝炎散布的‘十八集團軍不配合對敵作戰’的謠言”。此后,周恩來又一再要求國民黨澄清謠言,宣布并發表八路軍配合作戰的事實。5月28日至31日,周恩來連續致電毛澤東,建議采取針鋒相對的辦法:“(一)向記者發表聲明,向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提出質問;……(三)分別答復國民參政員邵從恩、張瀾等,揭破敵人陰謀,說明事實真相,指出目前戰果證明第十八集團軍在政府不發餉彈情況下仍抗戰耗敵,要邵等主持公道,代請餉彈,以便擴大戰果,電文送中央社發表,用以向海外廣作宣傳,同時發社論;(四)華北作戰抓住要害,給敵嚴重打擊,以影響國內外。”電文中的第三點說明張瀾等中間派人士這時仍在質問中共出兵沒有,第四點則說明中共出兵的力度確實不夠,沒有給日軍造成“嚴重打擊”,因此也不能影響國內外。

  在中共的據理力爭之下,特別是衛立煌的“協助”之下,當月底,國民黨終于發表了八路軍的戰績,5月30日毛澤東就電告彭德懷:“九個月來中央社第一次廣播我軍戰績,謂據洛陽訊,我軍已截斷正太路車不通等語,是衛處已起作用,望對正太、平漢兩路戰績多報衛、蔣。”

免責聲明:以上內容源自網絡,版權歸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創版權請告知,我們將盡快刪除相關內容。

中條山戰役期間的國共關系:互信不足造成惡果

  綜觀1941年上半年的國共關系,我們大致可以獲得以下這些認識:

  皖南事變發生后,蔣介石一度主張強硬,并于1月17日宣布取消新四軍番號,由此引發了極大的反彈,不僅中共因此采取堅決的政治攻勢,而且蘇、美、英等國也擔心中國發生大規模內戰,因此給予蔣介石較大的壓力。隨后蔣在政治上采取和緩手段,希望緩和局勢。但在中共堅持政治攻勢的情況下,雙方談判破裂。蔣隨即決定采取軍事措施,準備進攻陜北。只是由于進攻陜北存在諸多困難,蔣最終放棄了這一計劃。但蔣也因此疏于防范日軍進攻中條山。

  中條山戰役發生前后,在日軍的強大壓力下,蔣采取多種方式“請”中共出兵配合作戰。蔣一開初用的是激將法,毛也認為蔣用的是激將法;到5月11日蔣則直接用了下命令的方式;到5月21日蔣發現下命令的方式似乎也沒有起作用的時候,再次使用了激將法,用《大公報》發社論和中間勢力致電呼吁的方式請中共出兵。另一方面,在5月21日之前,蔣請中共出兵的真實意圖就是讓中共出兵配合作戰,以利中央軍守住中條山;在此之后,中央軍已經開始轉移、撤退,卻仍然呼吁中共出兵,很可能就是想借機消耗中共實力或“從政治上打擊中共”。

  在皖南事變剛剛發生的時候,毛澤東一度主張在政治上、軍事上采取全面的大舉反攻,但在劉少奇等人的勸說下,并考慮到時勢的不允許,隨即改取“軍事守勢,政治攻勢”的方針,和蔣展開了針鋒相對的政治斗爭。當毛澤東得知蔣可能進攻陜北之后,也積極展開軍事上的防備工作,可以說4月中下旬雙方的軍事關注重點都放在陜北了。中條山戰役前夕及此后,毛澤東積極地、肯定地回答了蔣要中共配合對敵作戰的要求,只是很不滿意蔣用“激將法”的方式來請,而不愿給命令、給餉彈。在這種情況下,中共也不愿意出全力打日本,以防日軍將矛頭轉向八路軍,使元氣尚未恢復的八路軍實力再度受到削弱。由于多種原因,中共出兵的行動較遲,力度也不夠,不能給日軍以嚴重打擊,未能達到幫中央軍守住中條山的效果。

  在戰役期間,日軍也確實多次散布八路軍與日軍“不沖突”的謠言,意在挑撥國共關系,減弱抗日力量。事實上,八路軍與日軍之間的戰爭一直都在進行著,八路軍也的確出兵配合了對敵作戰。

  無論如何,正是在皖南事變之后,國共一度形成“凡事互信不足,則共事難成” 的局面,使得中國的抗日力量受到了極大影響。

  6月9日,中共在總結晉南戰役的教訓時也指出:“晉南方面,由于我方存在著種種內在的弱點,故使敵人暫時的占了上風。這些弱點中,主要的一個,就是反共。反共結果,使得內部不團結,將士無信心,所以吃了大虧。”

免責聲明:以上內容源自網絡,版權歸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創版權請告知,我們將盡快刪除相關內容。

中條山戰役重大傷亡:一比二十創抗戰歷史記錄

  中條山戰役(日方稱之為“中原會戰”)是抗日戰爭進入相持階段后,正面戰場國民黨軍隊在山西范圍內的一場大規模對日作戰。

  1941年5月7日,中條山外圍日軍在航空兵的支持下,由東、北、西三個方向開始全面進攻。

  中條山戰役前后歷時一個多月,中國軍隊由于事前準備不足、又缺乏統一指揮,除少數突圍外,大部潰散,被俘虜3.5萬人,遺棄尸體4.2萬具,日軍據中方公布斃傷9900人,按日方數字僅戰死673人,負傷2292人。包括第三軍軍長唐淮源上將、第十二師少將師長寸性奇等滇軍名將在內的多名國軍將領壯烈殉國。

  中條山戰役,前后歷時一個多月,中國軍隊傷亡四萬兩千多人,被俘三萬五千多人,喪失了中條山及其附近地區的大片國土。日軍僅以一比二十的極小代價“掃蕩”了中條山地區的中國軍隊,占領了威脅洛陽、西安及隴海路西段的“橋頭堡”。中國軍隊在這次會戰中慘敗,成為“抗戰史上最大之恥辱”,但它卻檢驗了幾年以來國共合作的效果及軍事上的協調。

  5月份,蔣介石為了掩飾自己的部隊在中條山的失敗,造謠污蔑八路軍不配合作戰。周恩來于5月21日致信《大公報》,列舉大量事實,駁斥各種謠言,指出一周前晉南白晉公路一段就是在第十八集團軍部隊襲擊下而停止通車。周恩來聲明:“我們一向主張團結抗戰,而且永遠實踐團結抗戰。”他表示:“只要和日寇打仗,十八集團軍永遠不會放棄配合友軍作戰的任務,并且會給敵人以致命打擊的。”他要求《大公報》將這封信向讀者公開。23日,《大公報》全文發表此信,一時轟動重慶。毛澤東看到這封信后,致電周恩來,說“寫得很好”。

免責聲明:以上內容源自網絡,版權歸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創版權請告知,我們將盡快刪除相關內容。

結語

中條山戰役中,中國軍隊中出現了很多可歌可泣的感人事跡,可惜多數只是壯烈殉國,只有王村一戰有點實際意義(日軍此役相當部分傷亡是在那里)。



相關新聞閱讀
加拿大快乐8开奖直播